Thursday, November 02, 2006

2004夏。

2004-08-31 16:00:42

  說來說去這個夏天沒什麼特別搞頭,開始日夜顛倒的生活。

  夜唱與酒,脫離不了電視機裡的內容。這個夏多半是國中時代的對手,她總是電話不斷然後馬上有事離開,吉他在他手上是寶貝不斷的上弦油,曼森一直都是他的指標以及玫瑰槍,大聲說話魯莽是她的招牌動作,我坐在他的後方聞到淡七星的味道,是有那麼一點點的不同,竄動的是兩公斤重的折尾貓。

  不外乎是一通電話:"等一下要做什麼?"起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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